她想要表達清楚,她很急,偏偏意識不清醒,說得混亂。
“阻止這場行動,求你,求你阻止……”
陸知宴聽懂了沐秋煙的意思,時景余躍一行人上當了,今晚的行動是ave
ge利用臥底假放消息,試圖將余躍帶領的眾人一網打盡的計謀罷了。
陸知宴和ave
ge有仇,他絕不會讓這個組織如此放肆。
但現在的情況是,沐秋煙明顯不對勁。
陸知宴分不出心思去管別人,他只關心沐秋煙,他只想知道沐秋煙在哪里,沐秋煙好不好!
“秋秋你在哪兒,說話!”陸知宴揚高聲音。
“別管我,別、管我,求你,陸知宴求你……”
“求你。”
“我求你。”
沐秋煙機械地、遵從本能地哀求陸知宴。
在陸知宴的記憶里,沐秋煙這樣凄慘痛苦的哀求過他四次。
農家小院時,她求他停下侵.犯的動作。
誤會她殺死沐清清時,她哀求他信他一次。
后來,方潔跳樓時、打掉孩子前,她都如現在這樣痛苦地求他。
那么多次的哀求,陸知宴都沒有答應沐秋煙。
如今,他早就沒有拒絕沐秋煙的能力,“好。”
陸知宴應下,“我一定會阻止這場行動,我和你保證,我會拼盡全力,盡量不讓任何人出事。”
陸知宴清冽的聲線好似被砂紙摩擦過,有些粗,“別哭,等我處理完這些事,我便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