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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知宴派人把瘋掉的陳玉蓮送入全封閉式秘密療養院,永遠不能外出,永遠無人探訪,永遠見不到任何活物。
后來,療養院的工作人員在閑暇時偶爾會談及陳玉蓮。
“沒見過,但聽過她的聲音。”
“哦,就那個整天賠禮道歉,哐哐磕頭的瘋子嗎?”
“聽,又開始了。”有人聳肩說。
就聽療養院某個房間里發出磕頭聲,緊接著是哭著道歉的聲音,“方潔,我知道錯了,我不該做小三。”
“我不該生下孩子后,調換你的孩子。害你的兒子流落在外,受盡苦楚。”
“我不該縱容我的女兒傷害你的女兒,綁架你的女兒,強迫你的女兒生下孩子。”
“我更不該教壞你的外孫,挑撥他去傷害他的親生母親!”
但說一千道一萬,陳玉蓮的懺悔已經遲了,傷害早已造成,她的余生將在痛苦中度過。
地下室發生的無盡恐懼,將伴隨她一生,成為她畢生難以跨過的夢魘。
……
陸氏集團頂樓總裁辦公室。
陸知宴處理完畢地下室幾人后,便來到公司,全部精力都放在確定“ave
ge”老板的身份上。
“現在最關鍵的,難道不是尋找沐秋煙嗎?你不是說,她被ave
ge的人擄走了嗎?”
姜鶴舟剛從陸知宴嘴里得知關于沐秋煙的消息,他沒理解陸知宴現在的做法。
陸知宴沉穩至極,“所以,需要確定a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