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陸總……”周柏硬著頭皮,磕磕巴巴,“太太的具體下落,至今無法準確定下來。”
擔心上司動怒,周柏馬上繼續闡述:“昨天的情況,據我們調查,是這樣的——”
“bee在蘭城城中村筒子樓附近出任務,發生意外,但有人救下他,替他擋去大部分傷害。這個人是太太的弟弟時景。”
“再之后,ann趕過去,同時太太被綁架。”
陸知宴啟唇:“你的意思是,時景危在旦夕,所以ann帶秋秋過去,為了讓時景醒過來?”
“是的。”
“這伙人在哪兒?”陸知宴站起身,順手拎起掛在衣架上的外頭,“馬上過去。”
周柏將頭埋低,“陸總,找不到了。應該是我們調查的動作太大,不等我們派人過去,便都消失了。”
扔下一句“一群廢物”,陸知宴從周柏身邊走過,大步下樓。
他來到地下室。
正如昨天管家所說,地下室里已經沒有動靜。
當陸知宴命人推開地下室大門時,從里面傳出刺鼻的腐臭味。
“……陸、陸總,”在陸知宴踏進地下室后,有人抓住他的褲腿,“放我出去,求您放我出去。”
嘴硬如喬簡伏在地上,卑微地不停求饒。
“我……我不管沐清清那個賤人了,我幫您……幫您解決她,求求您放過我……”
像喬簡這種沐清清的專屬舔狗,竟也會用“賤人”來形容沐清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