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狐疑看向溫思珩,“為什么?”
“據我所知,傅追野和傅寧紹同歲。”沐秋煙補充。
溫思珩臉上浮現悲痛,他垂下頭,沙啞回答:“今天早晨,我將我母親送去隱蔽安全的地方藏身,途中,她清醒一段時間,她告訴我,她當年生下一個女兒,是死.嬰。”
“她因此受到刺激,在手術臺上昏迷過去。等她再醒來,她卻看到孩子就在身邊,不過從女兒變成兒子。她奇怪詢問醫生和護士,所有人都告訴她,沒有女兒、沒有死.嬰,是她想錯了。”
“她沉浸在失而復得的喜悅中,馬上接受這種說法。快三十年了,她早忘了當初的死.嬰事件,直到傅寧紹失蹤,她受了刺激,才重新想起來。”
溫思珩嘆息,“野哥不是女嬰啊,他不可能是我大哥。”
沐秋煙認定傅追野不是傅家的人,她以為他是溫家的孩子,結果也不是。
臉不屬于他,身世亦成謎,他長什么樣子,叫什么名字,父母是誰,如今都成了未知。
這個世界對他,差到極致。
沐秋煙嘴里泛苦,吞吃黃連一般。
她的心緊緊收縮,縮得太緊,痛得牽扯到胃部跟著疼。
“如果,”沐秋煙用哀求的語氣問溫思珩,“我是說如果,如果我確定,傅追野不是傅家的兒子。可不可以進行親子鑒定,測一測他是不是溫家的人?如果不是,能不能騙一騙他?騙他是溫家的人。”
“我們什么都不要。”
“用一個謊,換我們共同對付傅寧紹。再換我所有繪畫方面的心得。我把我全部的積累和經驗,全部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