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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沒做過惡心事,就不要用‘惡心’這種詞語否定自己的感情了,”沐秋煙側目,“更何況,我弟弟是小天使,人見人愛,喜歡他無可厚非。喜歡他明明該是一件誠摯明媚的事情,不要用惡心這種字眼形容。”
蘇北庭一度不懂,沐秋煙有什么地方值得蘇云聲一見鐘情,又哪里配得上時景不顧一切地付出?現在他懂了。
誰會抵抗得了盈盈月光呢?
皎皎如月,清冷卻包容,不動聲色地傳遞光亮和溫暖。
蘇北庭喉結滾動,“謝謝。”
“我從未告訴過別人,你是第一個知道的人,我以為你會厭惡反感,會痛罵我不安好心,會反手給我一巴掌。事實出乎我的意料,你從某種程度上救贖了我。”
“我在這段不為人知的感情里,痛苦愧疚自責卻無法抽身,始終身處泥沼。但從這一秒往后,不會了,你說得對,能對瑰寶動心,是件美好的事情,應該是愉悅開心的。”
“但你放心,我不用讓我的感情影響到時景,”蘇北庭向沐秋煙保證,真誠至極,深情至極,“在他對我有意思之前,我只會以朋友的身份陪伴他,哪怕是一輩子。”
“或許你不信,畢竟男人的諾有時候太不堪一擊,但或許你可以看看這個。”
蘇北庭從手機相冊里調出幾張照片,遞到沐秋煙眼前。
照片上是幾份財產轉讓合同,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蘇北庭將手下絕大部分動產不動產如數轉移到時景名下。
甚至有一條寫著:如果時景遭遇不測,這些財產將馬上以時景的名義捐獻給福利機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