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沐秋煙和蘇北庭約在蘭城和京市之間的某座城市見面。
兩小時后,兩人在蘇北庭的私人房產見面。
確保足夠安全,且無人竊聽,蘇北庭直接說:“前不久傅追野的訂婚宴上,陸知宴和時景碰上,大概是發生什么不愉快,時景意識到他在陸知宴面前太弱。為了變得強大,他接受一項秘密任務,出國了。”
同樣都是關心時景的人,沐秋煙和蘇北庭一樣,半句廢話沒說,撿著關鍵信息道,“阿景出事,他為某個神秘組織的人擋傷,如今生死未卜。”
說出“生死未卜”這四個字,沐秋煙的神經極為緊繃,繃得太緊,瀕臨斷裂。
為了讓自己保持住一分冷靜,沐秋煙狠掐掌心,深深吸氣。
她將蘇北庭的語在腦海中重新過了一遍,倏地,靈光乍現。
她問:“是否有一種可能,阿景的任務是到這個秘密組織當臥底?為了打入這個秘密組織,所以,他才會用自己的命來擋傷?”
沐秋煙提出的這種可能,將蘇北庭從極致的心痛中拉出來。
“有。”蘇北庭肯定道,爾后沉聲告訴沐秋煙,“時景這一輩子只會為你送命,他絕不會用他的命去換其他人的命。”
沐秋煙聽不得這種話,剜心之痛,不過如此。
今天晚上,得知傅追野傀儡不堪的遭遇、重遇陸知宴,又得知阿景出事,沐秋煙的身體承受不住。
她劇烈咳嗽,胃部痛到猶如無數把刀子共同扎上去。
沐秋煙用手擋在唇前,血跡順著指縫往下流。
看起來觸目驚心。
蘇北庭一驚。
他心下了然,沐秋煙現在的情況,頂多還能支撐……半個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