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混混在這條街上算是橫行霸道的主兒,哪能受這份“屈辱”?他當即扭頭,只是還沒說話,就被后頭的人扼住脖子,強撂到地上。
接下來,不間斷的拳頭落在他的臉上、脖子上、胸口和腰腹之間。
拳打腳踢,不管小混混怎么求饒,傅追野的拳頭都沒停,他打紅了眼,周身裹挾熾烈的火氣。
沐秋煙第一次見到這樣的傅追野。
失控、森冷,不帶半點溫度。
她喊了他好幾聲,他都置若罔聞,仿佛沒聽到一般。
“傅追野!!”沐秋煙高聲又喊,傅追野仍舊沒有反應,他機械地重復揍人這一個動作。
沐秋煙這次意識到不對勁,傅追野的狀態太奇怪了。
就好像……古代的走火入魔似的。
她瞳孔一縮,迅速從后面環住傅追野的腰,“阿野,別打了,可以了可以了。”
沐秋煙用最溫和的聲音,輕緩地和傅追野說話。
漸漸的,她發現,傅追野腰間緊繃的肌肉有所放松,沒過多久,他終于停手。
“秋秋……”傅追野扭頭,沙啞地喊。
沐秋煙聞到他身上刺鼻的酒味,她知道,他這是醉了。
“是我。”沐秋煙松開他的腰身,站直身,向后倒退一步,淺笑一下沖傅追野伸出手,“怎么喝成這樣?手給我,帶你回家。”
喝醉酒的人精神恍惚,傅追野茫然地朝沐秋煙眨眼,隔了片刻,才明白過來沐秋煙的意思,他將手朝沐秋煙伸過去。
就在兩個人的掌心馬上要貼合到一塊時,傅追野倏然收回手,沙啞兩個字,“手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