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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照片是死物,而且拍照的人將重點放在傅追野身上,沐秋煙的模樣拍得不算特別清楚,陸知宴便沒有認出沐秋煙來。
陸知宴看過一眼,便將照片扔進碎紙機。
“陸總,您找我?”周柏推開汀園書房的門,恭敬站在陸知宴面前。
陸知宴背對周柏,他涼薄開口:“聯系傅氏的人,告訴他們,他們想要的那塊地,可以讓,但我有條件。”
傅追野對沐秋煙深情款款的那些宣,下屬已經告知陸知宴,這些話聽在陸知宴的耳朵里,只有不爽。
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他的妻子,絕不允許傅追野大庭廣眾之下覬覦!傅追野有什么資格對他的妻子說那些話!
周柏問:“條件是什么,您說。”
陸知宴眼睛微瞇,“讓傅追野去聯姻。”
既然傅追野不選這條路,陸知宴不介意動點手段逼迫他,不得不選!
“是!”周柏領了命令便去辦事。
周柏走后,陸知宴從書房離開,他進入臥室,打開臥室中的密室,徑直走進去。
曾經有一段時間,陸知宴將沐秋煙一直關在這里,這間密室,殘存著沐秋煙的一點痕跡。
陸知宴躺在沐秋煙睡過的床上,虔誠捧起她的衣服,將臉深深埋入衣服中。
如同飲鴆止渴,陸知宴貪戀地嗅著衣服上屬于沐秋煙的淡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