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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陸知宴的記憶中,他的兒子從沒哭成這個樣子,崩潰得好似天塌了。
不用猜也知道,陸向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只可能歸咎于一個原因。
陸向陽知道了沐秋煙去世的消息。
“我……媽媽她,你把她弄到哪里去了!”
“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綁架了她!”
“肯定是吧,就是你,是你把她關在某個地方!你怕媽媽被救走,就開始四處宣揚媽媽跳海去世了,對不對!”
面對陸向陽一句接著一句的指控,陸知宴沉默著,一不發。
他又何嘗不希望是這樣?!
“你為什么不說話?”陸向陽揚高聲音,聲音抖個不停,不難從中聽到他的害怕。
依舊沒等到陸知宴的回答,陸向陽使出慣用的手段,他吸了吸鼻子,一改剛才的質問,軟著聲音,帶著哭腔乖乖巧巧地問,“爸爸,有傭人說,媽媽去世了,這不是真的,是你把她藏起來了,對不對?你不要不說話,你給我一個肯定的答案吧,求求你了爸爸,我保證,我再也不會偷偷把媽媽放走了。”
“爸爸,”陸向陽從沒這樣認真地喊陸知宴,“我以后一定乖乖的,保證不背叛你,我會很乖的,很乖很乖那種。”
陸知宴性格薄涼,他怨恨兒子用小小的身體擋住他,不允許他去尋找沐秋煙。他更憤怒,小東西偷偷放走沐秋煙。
某一刻,陸知宴甚至想要殘忍地告訴陸向陽,因為你放她離開,她死了,跳海自殺。
但,陸向陽是他和沐秋煙的兒子,身上流淌著沐秋煙的血!他做不到對陸向陽那么無情。
“下午我會回去。”陸知宴說,“有什么話,等我回去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