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玉蓮臉色徹底白無血色，“我……我從游輪上跳下去？”

“是，”沐秋煙說，“不舍得自己一條命嗎？你不愛你的女兒了嗎？”

轉而，沐秋煙垂眼，悲哀道，“沐清清，你的父母，不過如此啊，看來，在你母親的心中，到底是自己更重要。”

陳玉蓮反駁：“我沒有，清清，你別聽她胡說，她就是在挑撥離間！”

沐秋煙：“沐清清，我是不是挑撥離間，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陳玉蓮跳下海，我一定放你。你必須信我，除了信我，你沒有其他選擇，不是嗎？”

沐清清脖子處愈發疼痛，她甚至嗅到腥甜的血味。

她抬眼，一直盯著陳玉蓮看，和陳玉蓮眼神對接的幾秒，她哭著說，“媽媽，我才二十出頭，你已經年老……”

后續沐清清沒往下說，但她這是什么意思，在場的人都懂，她是要陳玉蓮以命換命，用陳玉蓮的死，換自己的活！

陳玉蓮臉色灰白，她一直知道自己的女兒骨子里是個冷血的人，她沒想到，沐清清會這么決絕地讓她死，會對她這么冷血！

“當然，你可以選擇不跳，”沐秋煙拖長聲音，“我也可以放過沐清清。但是——”

“但是什么！”陳玉蓮連忙詢問。

沐秋煙回答：“但是，我要毀掉沐清清畫畫的右手。”

沐成勇立即應道，“那就毀掉！反正清清畫畫真不怎么樣！”

“你這次，說話算數？”陳玉蓮這句話的下之意，也是同意毀掉沐清清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