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煙的電話打不通,完全聯系不上。
所以,他闊步進入畫室。
蘇北庭抱著試一試的態度,結果,他推開畫室的門,果真看到了沐秋煙。
沐秋煙處于昏厥的狀態,她躺在地板上,瘦削憔悴,她的臉色蒼白,嘴唇也褪去顏色,一行清淚不停順著她的面部線條往下落。
蘇北庭闊步走過去,蹲下身,他禮貌且尊重地輕碰沐秋煙的手臂,“沐小姐?”
“沐秋煙?”
沐秋煙無法從過往的記憶中脫身,曾經發生過的一切,就好似走馬燈一般,在她的腦海一幕一幕回放。
她依稀聽到有人在喊她,但她睜不開眼。
蘇北庭雖然已經不從醫,轉職成為商人,但不代表他丟掉了多年的醫學積累。
他探了探沐秋煙的脈搏,又在沐秋煙幾個穴位上按壓兩下。
靜等幾分鐘,蘇北庭看到沐秋煙的睫毛顫動,她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細縫。
沐秋煙的眼睛上布滿血絲,一條一條、一道一道。
她睜眼后,一動不動,兩眼發直地盯著天花板。
沐秋煙這種魂不守舍的模樣讓蘇北庭皺眉,因為沐秋煙是時景的姐姐,蘇北庭出于關心,正要問一句怎么了,卻看到桌子上一張又一張側臉圖。
畫的是陸知宴的側臉。
蘇北庭一向沉穩內斂,這是他難得一次露出他的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