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斷呢喃這個名字,喊一聲,眼淚掉得便比前一秒兇一些。
這個名字本身帶著光,在他昏暗的世界中投射下一縷光。
出租車上,沐秋煙失神良久,她說不清楚剛才為什么會打斷那個孩子的話,并且脫口而出一個新名字。
她明明恨那個孩子……
“姑娘啊,咱們去哪兒?”前頭司機問道。
沐秋煙深吸一口氣,不再去想那個孩子的相關事情,回答:“海市!”
她要盡快回到她和弟弟的新家。
茫茫人海,即便她現在回蘭城,也無法找到崇遠一行人。
她現在要回新家確認一件事。
一小時以后,沐秋煙再次進入新家畫室。
畫室垃圾桶里,那一沓厚厚的側臉圖畫稿仍舊保持著沐秋煙扔進去時的模樣。
她在垃圾桶前蹲下身,沉重地抬起手,將那些畫稿撿起。
這些畫稿,是沐秋煙失憶前畫的,因為上面畫的都是陸知宴,所以畫稿被她扔進垃圾桶。
現在沐秋煙無法確定上面的人究竟是誰。
她將一張張側臉圖展開,平鋪在地板上。
不放過每一張,不放過每一處細節,沐秋煙一筆一筆地看。
這些畫稿中的側臉,的確和陸知宴的側臉一模一樣,這就意味著,這些畫稿里的側臉……和傅追野的側臉也是一樣的。
這些畫的名字,取名為《zy》,可以代表知宴,也可以代表追野,
沐秋煙分辨不出這些畫,究竟畫了誰。
她繼續往下翻了翻,忽然間,從某一張畫開始,名字變了,不再是《zy》,而是《fzy》。
沐秋煙渾身冰涼,洶涌的寒冷一瞬間席卷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