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秋煙的聲音便是陸知宴的啟動鍵和關閉鍵,沐秋煙不允許陸知宴再動手,陸知宴便不動手,他全聽她的。
陸知宴不動了,但時景不可能停下來,他蓄足力氣,又沖陸知宴胃部打了一拳,這次,時景將陸知宴掀翻在地。
陸知宴不躲不閃,任由時景動手。倒下后,就算時景踩在他已經毀掉的右手上,他也不吭一聲,不躲避一下。
自從沐秋煙讓陸知宴停下,陸知宴便沒再動,他倒在地上,一雙漆黑的眼睛直直凝視沐秋煙。
他的眼睛直視沐秋煙,仿佛在說,“你看,我聽你的,我全都聽你的。”
沐秋煙卻沒和陸知宴對視幾秒,她移開目光。
“不忍心看嗎?”蘇北庭說,“你在心疼他?”
“你為什么要這么說?”沐秋煙狐疑,“從哪里看出來的?”
沐秋煙很奇怪,她能確定,她一點心疼沒有,蘇北庭這話簡直半分根據都沒有!
蘇北庭沉聲:“我只是不想時景在為你拼命,而你,卻心生不忍,心疼那個把你傷到如今境地的人。”
“如果唐突了你,很抱歉,你可以當我在未雨綢繆。”蘇北庭補充一句。
說到底,蘇北庭在為時景著想。
沐秋煙看出這一點,她沒生氣,搖頭淡淡說,“謝謝提醒,我沒心疼,阿景落拳的位置,全是該落下的地方,他不是無緣無故打人。”
“進屋吧,剩下的交給時景就行,他不會受傷,不是嗎?”蘇北庭幫沐秋煙搬起畫板,“這個時間點,露重,你在室外對你身體不好。”
恰逢這時,時景朝沐秋煙大喊,“姐,進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