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證已然變成離婚證。
沐秋煙看著離婚證,眼眶濕潤,她說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
解脫嗎?
并不是。
那些傷害已經造成,媽媽和孩子都走了,她也重病加深,阿景和落落會難受很久很久,她已經徹底被囚禁在痛苦的牢籠中,談何解脫?
她堅持離婚很簡單啊,她不想死后墓碑上刻有陸知宴的名字,不想以陸知宴妻子的身份死去,她怕臟了她的輪回路。
如果有下輩子,她再不愿遇上陸知宴。
“這是解藥,”沐秋煙收起離婚證,將“解藥”遞給陸知宴。
再多一句,她都沒跟陸知宴說。
沐秋煙今天穿了一件素凈長裙,長裙拖到腳踝,很仙。但卻莫名給陸知宴一種,她要羽化登仙的慌亂感覺。
她的背影消瘦,腰肢比曾經更細了,后背上幾乎沒有一點肉,肩胛骨特別明顯。
陸知宴驚覺,沐秋煙瘦得太過分了點。
他正要抬腳離開,一輛車停在他面前,“阿宴……”
沐清清推門下車,抱住陸知宴的腰,埋在他的胸口,感動極了,“謝謝你肯為了我離婚,我以為你會不管我,嗚嗚謝謝你,你對我真好。”
沐秋煙上了一輛出租車,無意間看到沐清清埋在陸知宴懷里哭的這一幕。
這……就是陸知宴的愛?
真廉價啊。
沐秋煙并不知道,陸知宴在下一秒便推開沐清清,四下找尋她的身影。
車內。
沐秋煙倚靠在后座,她現在每天需要吃大量止痛藥,藥里有嗜睡成分,她現在又困了,想睡覺。
因為開車的司機是名女司機,沐秋煙放松了警惕,于是,她便短暫地閉了閉眼。
但等她醒來再睜眼,她才發現,她大意了,意外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