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清清捂住臉,抽抽嗒嗒,不斷搖頭。
她擺出一副自以為我見猶憐的模樣,可她忘了,她現在的臉腫成了豬頭。
“阿宴,沒有,我不知道。”沐清清扁著嘴巴,“我是方媽媽養大的啊,我不是白眼狼,我怎么會做出讓我爸媽在方媽媽埋骨地舉辦婚禮的事情呢?”
“阿宴,你要相信我啊。我是什么樣的人,你是最清楚的!”
沐清清有自信,她相信,阿宴一定會信任她。畢竟,她……可是六年前救了他的人,是他的白月光,是他最重要的人。
果真,如她所料,陸知宴聽完她的解釋,便轉而對沐秋煙說,“她不知道。”
“那么,”陸知宴加重語氣,“跟她道歉。”
沐秋煙看著這一幕真心覺得諷刺。
陸知宴的信任原來可以來得這么簡單,沐清清哭一哭撒撒嬌便能夠獲得。
而她呢?無論解釋多少、付出多少代價,陸知宴永遠都不信她。
她是該說陸知宴深情……還是說他頑固愚蠢呢?
“如果我不呢?”沐秋煙冷聲問,“你打算怎么處置我?”
陸知宴見不得沐秋煙冷冷語的模樣,這讓他心里不是滋味,他說:“沐秋煙,你為什么這么理直氣壯?是覺得我不會對你下狠手嗎!清清說了,她沒做過,你非要她承認沒做過的事情嗎?”
“今天的事情分明就是你的錯,是你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打人,我只是讓你向清清道歉,這很為難嗎?”
在陸知宴看來,他已經很放水了,很對不起清清了。畢竟,清清是實打實挨了三巴掌!
“是,很為難!因為我沒錯!而你心中善良單純的白月光她在撒謊!”沐秋煙揚高聲音,“兩年前,在我還沒嫁給你時,我媽曾帶我和沐清清來過這個小院一次,她說過她死后要埋葬在這里!還要我和沐清清發誓,一定聽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