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景不介意假扮這個“野”男人。
時景的話,簡直在陸知宴雷點上蹦迪,他一個受法律保護的正牌丈夫居然成了野男人?以及,沐秋煙愛面前這個奸夫?
“你愛他?”陸知宴紅著眼睛問。
沐秋煙沒否認,血緣親情,她當然愛自己的弟弟。
這一刻,陸知宴徹底動了殺心。
他發現,他不能接受沐秋煙愛別人。
曾經,沐秋煙說過,遲早有一天她的一腔愛意會全部消失,當時他怎么說得呢?他之鑿鑿地告訴她,她做不到!
可現在,沐秋煙似乎……做到了?
陸知宴心上猶如被砸下一塊重重的石,他的眼神一厲,既然沐秋煙愛別人讓他如此不爽,那么,就別怪他毀掉這個被沐秋煙愛上的男人!
時景游走灰黑色領域多年,敏銳察覺到陸知宴的殺意,他身上驟起比陸知宴更兇猛的殺意。
他倆都想著對方死。
但千鈞一發時,沐秋煙扣住時景的胳膊,強行將他向后拉,緊接著,她以身擋在時景身前,用自己的身軀對上陸知宴的槍口。
她的唇色發白,憔悴不已,自己都是搖搖欲墜的虛弱模樣,卻無畏地保護著時景。
“陸知宴,想動他,你得從我的尸體上踏過去。”窗戶開了一條縫隙,有風吹來,風吹亂沐秋煙額旁碎發,卻為她增添一股凄楚的美感。
沐秋煙是陸知宴認識的所有人里,唯一一個能時時刻刻保持美麗的人。
即使狼狽。
即使虛弱。
她的美,是上天的饋贈。
可陸知宴想毀了這份美。
他收起槍,涼颼颼道:“沐秋煙,我們離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