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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走廊里一點動靜都沒有。
陸知宴心頭發緊,他承認,他是對沐秋煙有點區別常人的感情,但超過清清?這絕不可能!
他登時厲聲:“陸念清,閉嘴!”
陸念清反問,眼神跟陸知宴如出一轍的冰冷,“為什么?又戳中你的心思了嗎?”
從某個角度很相似的父子倆,針鋒相對,都仿佛要生吃了對方,前不久父子情深的畫面蕩然無存。
陸知宴冷笑,“我的心思?我的心思就是我愛的人只有清清、你的母親,她是我最重要的人,永遠都不會變!你再敢亂說,我不介意把你送去國外,省得你失心瘋胡說八道!”
卻在他剛說完這話時,他的手機響起,周柏告訴他:“……很抱歉陸總,沒找到太太,所有的線索都中斷了。但沿著您指明的那條路相反方向調查,在一千米以外的路旁發現了太太的腳印和一灘血。我正派人調查這些血究竟是不是太太的。”
周柏微微一停,“但陸總,我想,您需要有個心理準備,太太的腳印消失在這里,沒有再往前走過。”
陸知宴腦內有根筋瞬間繃直,心死死地向內收縮,聲音壓得極低,“你、什么意思?”
周柏回答:“這片區域經常性有野狗野狼出現,我懷疑太太被野狼……”
沐秋煙、野狼、消失,任誰都不會想到好事,最大一種可能便是沐秋煙被野狼撕吃入腹已經死亡,連骨頭都不剩,只留下一灘血。
陸知宴絕不能接受這個結果!沐秋煙活生生一個人怎么會死?他不允許!
她漂亮成那樣,單純站在那里,不用多說便獨具風情,這樣的人會尸骨無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