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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皮鞋黑亮干凈。

純黑的皮質踩在沐秋煙白皙纖細的手指上，黑與白，形成鮮明的對比。

沐秋煙詫異抬頭。

陸念清一身周正筆挺的小西裝，抱著胳膊，小小年紀便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看人。

“……是你！”沐秋煙臉上、唇瓣上都毫無血色，她虛弱啟唇，細微的聲音里摻雜著幾分不可思議。

她看看陸念清，再吃力地朝她的“弟弟”看去，就見男生惡意地朝她一笑，直接撕開臉上一層人皮，一張完全陌生的臉出現在沐秋煙面前。

這張臉跟沐父、方潔全都沒關系！

這個人壓根不是她的弟弟！

沐秋煙腦袋一空，一股熱血沖到喉間，她劇烈咳嗽好幾聲，有血從她的嘴角慢慢往下流。

她閉上眼虛虛喘息兩下，隔了一會兒，她睜開眼，用肯定的語氣對陸念清說：“這一切，都是你在搞鬼。”

陸念清露出一抹愉悅的笑，“是啊，都是我。”

“鐘海是我的人。許凝月找上鐘海刺激你母親，這我都知道，我沒阻止。有人充當我的刀，替我收拾你，這種事摩多摩多。”陸念清見沐秋煙眼底濃烈的痛恨，一點不怕，反而笑得更燦爛，“你讓我失去母親，我也讓你失去母親，一報還一報，很公平。”

“噢對，我把許凝月送進警局的原因，你不會真以為我怕你的威脅、怕你傷害我爸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