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念清則哭起來,一副超級害怕的樣子,他找準時機故意說:“壞女人當初也想這樣掐我,我躲了,后來她拿起刀子想要捅我,快把茶幾上的刀子拿走,嗚嗚嗚。”
許凝月當即將刀子拿開。
然而,下一秒,刀子便被陸知宴奪走。
再下一秒,甚至都沒用上一秒鐘,陸知宴將泛著銀光的刀尖,插進沐秋煙的手背。
這次,陸知宴毀掉了沐秋煙的左手。
時至今日,沐秋煙的一雙手,全被毀了,她再也拿不起畫筆,曾在世界聞名的神秘天才畫家徹底隕落。
痛意襲來的過程是遲緩的,痛意起初一點點,緊接著一點點疊加,積累成沐秋煙無法承受的痛!
滴答滴答。
一滴滴血落在地板上,砸出一朵朵血花。
沐秋煙的手沒了力氣,她松開陸夫人,遲緩地轉動眼珠,看向自己血淋淋的左手。
在她的左手上頭,插著一把銳利的尖刀。
陸知宴可能是顧及他的母親,控制住了力度,刀子沒有穿透沐秋煙的手,但沐秋煙能感受得到,距離穿透只差一點點了!
“咚!”在沐秋煙松開陸夫人之后,陸知宴一腳踹在沐秋煙的膝彎,沐秋煙的膝蓋隨之向前一屈,重重跪在地上,發出悶響!
同時,陸知宴拔出扎在沐秋煙左手上的刀,扎進去再抽出來,這無異于是二次傷害!
沐秋煙的手上的血,頓時流得更加旺。
很快,血流了一地。
沐秋煙一聲疼都沒喊,因為她懂了,會哭會喊疼的人,那是因為有人在意。沒人在意如她,就是扯破喉嚨說疼,都不會有人同情!她何苦為這群人增添笑料!
“兒子啊,媽媽剛才快死了,你得幫媽媽做主啊!”這時,在許凝月照看下終于喘過氣的陸夫人高聲喊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