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吃奶的勁兒都使上了,直接拽著沐秋煙往大門方向走。司落從小就學跆拳道,身體素質很硬,推拽沐秋煙輕易簡單。
可沒走兩步,就有一群保鏢圍上來,甚至,他們手里握槍,黑黢黢的槍口直直對準她倆。
沐秋煙和司落都怔住。
陸知宴卻說,“行了,沒必要,別嚇唬人,都讓開,放她們走。”
他的轉變十分異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聽在沐秋煙耳朵里,像極了威脅。
她的身體一陣發涼。
“落落,我不能走,你松手,快回家。”沐秋煙離不開這里,她擔心一旦她離開,媽媽會出事。或許,不僅僅媽媽出事,落落和落落的家族都會出事!
司落唰得看向她,一臉不可思議,“為什么?”
她皺眉,“難道你還愛著這個傻b男人嗎?”
沐秋煙沒辦法告訴司落,她的媽媽被陸知宴藏起來,也沒辦法告訴她,陸知宴可怕殘忍到真會對司家出手。
一旦將這些全都告訴司落,以司落仗義無畏的性格,就是拼了命,也要把她帶走。
沐秋煙抿唇不。
“所以說,你真還愛著陸知宴這個王八蛋!”司落恨鐵不成鋼,咬牙切齒,“沐秋煙,你是傻子嗎?以你的臉,想要什么男人不行!為什么非要吊死在這一棵傷害你、從不信任你的歪脖子樹上!”
“前陣子你明明告訴過我,要和這個狗東西離婚的,你怎么就變卦了!”
恨鐵不成鋼,司落氣死了。
沐秋煙依舊不說話,她只能讓司落這樣誤會下去。
陸知宴看戲一樣看著,他臉上的冷色逐漸消去,勾唇笑了笑,惡劣道,“沐秋煙,我可是放你走了,是你不走。既然不走,那就滾過來。”
他的語和腔調中,充滿對沐秋煙的不屑。
此時此刻,司落簡直如同一個馬上瀕臨爆炸的炸彈,“沐秋煙,你聽到沒有,這個狗男人什么意思?你再繼續呆下去,就是賤,你知不知道!”
“吵吵什么?怎么了,都站在這兒挺尸呢?”忽然,客廳大門從外頭打開,一道沉淀著歲月的女聲傳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