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宴對傭人說:“動手!”
同時,他冷睨著沐秋煙,“撒謊!否則你手上的血是怎么回事!念念說了,他反擊后,刺傷了你的手,導致你手部出血。”
沐秋煙看到傭人舉高小錘子,她的臉煞白一片,毫無血色。
她努力試圖蜷起手指,卻一點動彈不得。
她眼睜睜看到小錘子在朝著她的手指往下落。
沐秋煙急促說:“陸知宴,我手上為什么有血,你不知道嗎?那三個混混,不是你派去羞辱我,為沐清清報仇的嗎?我手上的血不是我的血,是一個混混……啊!!!”
小錘子狠狠砸在沐秋煙的五根纖細的手指上。
屋內安靜,都能聽到骨頭破碎的聲音。
痛!!!!
太痛了!!!!!
手指連心,沐秋煙疼到五臟六腑都仿佛移了位置。
她張開慘白的唇,慘叫出聲,“啊啊啊——”
陸知宴卻在這時皺眉,矜貴地收回手,冷冷道:“不是你的血?什么混混,你在胡說八道什么!沐秋煙,你撒謊編劇本的本事真是越來越強了。”
沐秋煙疼到眼前失去色彩,漆黑一片,沒了陸知宴的支撐,她虛軟地順著桌子滑落在地上。
她一句話甚至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伴隨著手上極端的痛意,她明顯感覺到,她對陸知宴的執念在消散。
她、沒前一刻那么愛陸知宴了,而對陸知宴的恨,在進一步加劇。
“我會派人給你治療,放心,你的手還能用,只是……”陸知宴居高臨下看著沐秋煙,殘忍道,“能不能恢復到之前的程度,還能不能畫出完美的畫作,那就不一定了。”
他惋惜地嘖嘖兩聲,“可惜,再沒有人能為我畫出那么逼真的側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