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軒越走越近,在火光的照耀下,張雨菲發現了他背著一大捆樹枝回來了,陸軒沒有多說話,將這些樹枝放在了她的身后,將她高高的圍了起來,而陸軒則是走到了后面的不遠處,一下子坐在了地上,說道:“我看不到你了,你可以把衣服脫了拿來烤干了。”
張雨菲芳心顫了顫,方才明白,原來他找來這么樹枝,是為了給自己做遮擋,這個淫賊倒是挺有心的,張雨菲向后面看了看,密密麻麻的樹枝,還真看不到什么。
“謝謝你了,”張雨菲自知錯怪了他,輕輕咬了一下紅唇,心情頗為的復雜,其實陸軒這個人看似輕佻好色,但卻是挺不錯的一個人。
陸軒打了個哈切,沒有做回應,靠在橋墩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一下子就睡著了——
樹枝堆后傳來微弱的鼾聲,張雨菲心里有些好笑,真是個豬,穿著濕透了衣服還能這么快睡著了,想到他睡著了,更能脫下衣服了。
稀稀疏疏的聲音傳來,張雨菲脫下了那身制服,連兩件貼身衣物也脫掉了,在火堆外烘烤著,陸軒的鼾聲讓她不會去害怕,讓她知道后面有一個人陪伴著她,而且是一個非常厲害,什么都不怕的高手,讓她心里踏實的很。
陸軒已經進入了夢鄉之中,由于快到吃飯的時間被抓來了警務處,他到現在都沒有吃飯,做夢都夢到自己在吃大餐,唇角都流出了口水來。
“啊!”然而在這時,一聲尖叫響徹了整片山林,陸軒打了個冷戰,一下子被驚醒了,他目光射出寒意,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猶如一只獵豹一般向張雨菲的方位撲了過去。
一腳將樹枝堆踢散,而一個軟弱無辜的身體撲在了陸軒的懷里,陸軒都感覺到女人的體香芬芳撲鼻。
“有蛇,有蛇!”張雨菲尖叫著,只見一條長約一米的水蛇游到了河邊上,吐著蛇信,大半夜的還真是有點下人,而張雨菲小時候被蛇咬過,更是害怕不已。
而水蛇這個不速之客,在河邊逗留了數十息后,很快的鉆進了小河里,消失不見了,張雨菲看到水蛇游走了,一顆懸著的心方才平息了下來,而她很快的意識到了自己在陸軒的懷里,而且還是沒有穿任何的衣服
“啊!”又是一聲慘絕人寰的尖叫,震的整個樹林都快要抖上一抖了,陸軒捂著耳朵,往后倒退了兩步。
張雨菲一把抓過剛剛烤干的衣服擋在自己面前,因為慍怒,雙肩在劇烈的顫抖著,一只手指著陸軒,氣的話都快說不清了:“你——你!”
陸軒也是傻了一般,這——這是什么情況!要不要這么喜劇,那條水蛇來的也太是時候了一點吧。
“這個,那個”陸軒呼吸都開始有些沉重,警花的身材實在是太完美了,只是看一眼都是挪不開眼睛,他睜大眼睛,看著那如凝脂一般的肌膚,鼻子依舊熱熱的。
張雨菲明白他是被自己的尖叫聲跑來的,可是自己的清白身子又被他看到了,張雨菲想死的心都有了,怒道:“你還看!”
陸軒心里一顫,連忙是轉過了身,灰溜溜的跑到了后面去,過兒半晌后,張雨菲穿好了衣服,走了出來,臉色十分的難看,咬著銀牙道:“陸軒,要不是你三番五次救了我,老娘真想一口咬死你。”
“意外,剛才那個純屬是意外,”陸軒訕訕笑著說道,其實心里在暗暗發笑,人生如戲,戲如人生,這個暴力的女警花怎么總在自己手上吃虧呢。
張雨菲一臉的恨恨之色:“以后離我最少也要3米遠,不然老娘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