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知玄目光落在領頭一男子神色,瞧著倒是十分面生。
但,但凡有些眼力的人都看的出來,這些人各個都是來者不善,甚至隱約能在其中感受到些許淡淡殺意。
這一點,陳知玄自然也是心知肚明,只是這等隆重場合,他可不愿徒生枝節。
“不知是哪方勢力的朋友,若是來此觀摩典禮,還請入座。”
領頭一男子居高臨下,俯瞰著下方眾人,轉而視線在賓客臺上一一掃過,當看到靜云以及林玄衣時,表情微微一凝。
而后,他視線落在陳知玄身上,輕笑一聲。
“在下蔣天,天河宗宗主。”
天河宗?
陳知玄一愣,腦子里想了一圈也沒想到北域內何時有了這么這么一方勢力。
可反觀南心月,眼中卻是陡然閃過一抹森然殺意。
就連此時的靜云,秀眉也是不可查覺的微微顰起。
見狀,陳知玄暗中傳音。
“靜云谷主認得此人?這天河宗是什么來歷?”
靜云聞,暗中回應,簡單告知了一些天河宗的信息,還有跟南心月以及塵疆之間的恩怨。
得知情況后,陳知玄臉色也是微微沉下。
看來,這是找茬的啊。
陳知玄體內氣息隱隱彌漫開來,抬頭與蔣天對視。
此時,在場眾賓客們也察覺到了氣氛有些不對勁。
“原來是南域天河宗的朋友,不知來我天玄宗有何貴干?”
得知蔣天等人的來歷,在場賓客們有些驚愕。
“南域的人?他們到北域來做什么?”
“南北兩域素來不合,他們如此大張旗鼓的來此,只怕來者不善。”
“來者不善?那又如何,這些人當中,實力最強的也就是這個蔣天,圣靈境六重罷了,不說黑袍殺神,在場的可還有青霞谷的兩位準帝大能,就他們這點人還想來找天玄宗的麻煩?”
“不急,我們暫且觀望觀望,看看這天河宗葫蘆里究竟賣的什么藥。”
蔣天連聲輕笑,微微拱手。
“天河宗不請自來,確有冒昧,還請陳宗主見諒。”
雖說蔣天看著文縐縐的,態度也十分客氣,但陳知玄卻依舊戒心十足,冷聲道:“今日是我天玄宗的拜師大典,天玄宗不愿動武,你現在退去,本宗主不為難你。”
這話還真不是陳知玄裝腔作勢。
就算沒有黑袍殺神,沒有青霞谷,現如今的天玄宗,想要對付一名圣靈境六重,并不是什么難事。
“呵呵,陳宗主何需這么快就下逐客令。在下冒昧前來,無意冒犯,只是想向貴宗討要一個人罷了。”
陳知玄聞,眉頭一挑,想起了方才靜云說過的話,心道莫非對方是沖著南心月來的。
索性,他也沒接話茬,只是冷聲回道:“三息內,速速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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