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個，你們沒聽到什么吧？”

他咳咳嗓子，隨手布置了一座陣法隔絕了那聲音。

雖說如此，可此時的南心月，面頰卻帶著一絲淡淡緋紅，搖搖頭。

天靈大陸，道侶之間的雙修，很是常見。

她當然知道那代表著什么。

反觀此時的姜紫妍，卻是一副習以為常的模樣。

“切，這種事我在星嵐宗見的多了。秦瑯天那家伙就經常干這種事，嘻嘻，江辰你不會是也想……”

“閉嘴！”

江辰一臉無語的瞪了姜紫妍一眼。

這還當著自己乖徒兒的面呢！

眼看江辰有些窘迫，姜紫妍卻是笑嘻嘻的湊到南心月身邊。

“小月月，以后你可要小心哦。你應該快成人禮了叭，你體質這么特殊，長的也漂亮，當心江辰這家伙到時候老牛吃嫩草哦。”

正在喝茶的江辰一口直接噴了出來。

“乖徒兒，別聽她胡說！為師是正人君子！”

“嘻嘻，還說沒有，那你臉紅什么咯？”

眼看兩人斗嘴起來，姜紫妍卻是耷拉著腦袋，小手略顯不安的揪著裙角。

到最后，江辰實在是受不了姜紫妍，就打發她跟乖徒兒回房間去了。

回到自己房間后，南心月無心睡眠，翻來覆去的，卻總覺得心里乖乖，索性坐起身來修煉。

至于姜紫妍，顯然是個閑不住的主兒。

“小月月，我睡不著，跟我說說你跟江辰的事叭？我最喜歡聽故事了！”

若是平時，性子清冷的南心月，自是不想說太多話。

可不知怎么的，這一次她卻是話多了起來，看似是在跟姜紫妍描述，卻又像是在自自語。

從當初在拜師大典上偶遇江辰，再到江辰送給她歸元丹，以及她煉化冰凰精血時走火入魔，江辰斬殺火魔猿，取內丹，再到后來她被胡文樂打傷，江辰大鬧空冥峰……

就連她自己都不知道，原來自己跟師尊之間的每一件事，她都記的如此清楚。

聽完兩人之間短短半年就發生這么多事，姜紫妍也頗為驚訝。

“哇！本來以為江辰那家伙心狠手辣，什么事都不會放在心上的。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維護你，小月月你老實交代，江辰那家伙真的沒逼你做過什么事嘛？”

南心月聞搖搖頭。

“沒有，師尊待我一直很好。從未強迫過我做什么，即便有一天……師尊真的強迫我做什么，我……應該也會愿意。”

“啊？為什么，就因為他是你師尊嘛？”

為什么？

對啊……到底為什么……

姜紫妍的一句話，讓南心月心生迷惘。

是啊。

自當年死里逃生，逃離楚家后，她分明堅定了以后只為復仇，只為自己而活。

可到底是從什么時候，她已經心甘情愿的為江辰做任何事了呢？

“我……不知道。”

南心月搖搖頭，清冷美眸中，第一次出現了迷惘。

她沒有答案。

……

在客棧休息了兩天后，江辰就打算離開，繼續趕路。

當然，在臨走前，他卻破天荒的打斷帶著乖徒兒到外面逛逛。

因為今天，是她乖徒兒的成人禮！

而此時的青陽城，卻并不太平。

不少城內修士都神色匆忙朝著風家趕去。

從客棧掌柜口中，江辰也得知情況。

“聽說風家在黑云山脈內殺了程家長老跟許多族人，程家已經單方面宣布跟風家開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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