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凌蒼面上火熱,只側著身大半個背影對著她。
以為他還在因為剛剛調戲他的事置氣,秦稚主動走過去拍了拍他的肩,“別這么小氣嘛,剛剛開個玩笑……誒?你為什么一直攥著褲腰……”
“你到底是何精怪?”
蕭凌蒼一把攥住她欲作亂的手,怒目而視。
秦稚愣了愣,再看向他手攥著的位置,還有羞憤的俊臉,實在壓不住嘴角,“噗嗤”一聲,“你不會……掛空門呢吧?”
再不明白,看她眼神蕭凌蒼秒懂,憤怒甩開她,背過身去。
“喲,故意不拉褲鏈,難道要跟我說你只會穿古裝,不會穿衣服了想讓我教教你?弟弟,蓄謀勾引也要有個限度,不過你這身材不錯,要是……”
她矯揉造作,故意貼近,一根手指還在他背脊從上劃到下。
蕭凌蒼終于忍無可忍,猛地轉身要教訓她,秦稚卻迅速撤離了。
“好了,玩笑開夠了,想以這種方式糊弄過去是不行的喲。”
想蒙混過關不報警不就醫?
沒門!
蕭凌蒼見她轉身就走,徒留他在原處窘迫,氣得三步并兩步,也不顧男女大防了,一把扯住她手腕。
“我堂堂北夏國謹王,怎能讓你如此捉弄?你西蜀到底有何所圖不如直說,士可殺不可辱,若想以折磨我逼迫北夏開城門,休想!”
本以為會看到她慌張的神色,誰知轉過臉的秦稚卻收起笑臉,眼底盡是冷意,“演夠了沒?”
秦稚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眼尾上挑,像只小狐貍,現在冷著一張臉,倒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距離感。
蕭凌蒼攥著她手腕的手指動了動,最后握得更緊,“你到底是何人?”
二人直視對方,彼此眼中都是坦蕩和憤怒。
秦稚覺得自己手腕上好像夾了個大鉗子,像是要將她骨頭夾碎似的。
他的眸中洶涌著情緒,墨一般深沉的黑眸好似漩渦,似要將她吸進去。
對峙半晌,秦稚突地笑了,“喲,紅溫了啊?惱羞成怒?我是秦稚,那么你呢,王爺?將軍?”
她雖然笑著,但眼底還是冷的,隱隱勾著的嘴角盡顯嘲諷之意。
“你不是早就知道本王身份,故而做這些?本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蕭凌蒼!”
秦稚本想看他能演到什么地步,直到他說出姓名,她突地頓住。
蕭凌蒼?
北夏國?
西蜀!
怪不得她覺得熟悉,他是那本《英雄志》中第一篇的人物!
秦稚曾副修歷史時,做過圖書管理員,其中有一本書特別奇怪。
里面記載著許多國家,文字卻少得可憐。
各個時代的英雄崛起后草草落幕,甚至沒有絲毫其他文獻記載這個國家,人物。
便好似《英雄志》就是一本爛尾的小傳,那些都是歷史上不曾存在過的。
結合他的種種行為,秦稚如夢初醒。
他真的來自古代?不是演的?
震驚過后,秦稚很快冷靜下來。
“你說你是蕭凌蒼?北夏二十二歲救下一城,頑抗西蜀,保國邊境,二十五歲用兵如神,引領北夏改革,走上巔峰的那個蕭凌蒼?”
她微微傾身,望向他的眸中好似綴滿星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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