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好,但我們真的不合適,你值得更好的另一半。”
江岸語氣低沉。
“我只要你!
我們說好要結婚的你忘了嗎?”
付鶯卑微地央浼,“江岸……我不想和你分手,我不要分手,我不要……”她心存僥幸,幻想江岸會心軟,然后像以前一樣對自己溫柔輕哄。
豈料男人的話如一盆涼水潑在她身上:“我們己經是成年人了,你這樣有意思么?
付鶯,放過我吧。”
他用放過這個詞來形容付鶯對他的愛。
電話掛斷的忙音仿佛在嘲笑付鶯此時的窘態。
她雙眼噙淚,慌忙點開微信,將卡里最后三千塊錢轉過去,指尖顫抖地打字:你不是缺錢嗎?
我這還有點,你先拿去用吧他:[己被接收
¥3000.00]沒有回復,只有一條收款提示。
小付要暴富:我想見你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手機沒有傳來任何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