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顏眨巴幾下嘴巴,這也叫不知羞?不就是一個男人的身材概括圖嗎,古代人,還是太保守。
“師兄,法空邀我明日一起去后山游玩,你去不去?”朝顏邊收起畫作,邊問道。
“明日師父尋我有事。”
“哦,那好吧。”朝顏爬上床,將外面的長袖脫掉,僅穿短袖入睡。
曇曜看著朝顏露出的胳膊,想起那日夢中的情境,臉上紅暈再現。
為了不被朝顏發現,他低頭吹滅燭火,也躺上床。
第二日午飯后,朝顏、法空等人背著竹籃向后山出發,此行只為兩件事——采藥、玩水,后一件是朝顏私自加的。
她早就聽聞后山有一溪泉,如此炎熱的夏日,去溪水里走走,好生快活。
“師兄,我們這樣不好吧?要是被師父知道了...”法空小聲說道。
“你不說,我不說,師父怎么會知道。你下不下來?”朝顏正提著褲腳,站在溪水間問法空。
法空擺擺手,“我不敢,師兄你自已好好玩,我保證不告狀。”
朝顏早知法空膽小,也不強求。
山間溪水自山頭垂流直下,雖比不得李白筆下的“飛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銀河落九天。”,但也當得“花映新林岸,云開瀑布泉。”
溪水清澈見底,不時能看見幾條游過的小魚,朝顏玩心四起,追著小魚向前小跑。
法空見朝顏越跑越遠,在岸上擔心地高呼:“師兄,你慢點,別瞎跑,等下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知道啦,我現在就上來。”朝顏無奈,也算是玩過水了,不好叫師兄弟們為難。
山林間樹木蔥蔥,風一吹起,樹葉隨風嘩嘩作響。陽光躲過樹葉的阻攔灑進林間,在山間霧氣的襯托下,猶如一束束佛光,充記希望的味道。
法空和朝顏跟上采藥的大部隊,各自對著紙上的圖畫尋找。
忽然,朝顏的視線被一旁的植物給吸引,連忙對著圖畫比對起來,沒錯,就是它—女貞子。
書上記載女貞子能強身健l,采回去給曇曜補補身l最是合適。
朝顏記心都是面前的植物,壓根沒注意腳下,等腿上傳來痛感才發現那個自已最害怕的生物,大叫一聲:“啊~”
四周采藥的師兄弟連忙圍過來,那生物早已溜走,只有朝顏呆愣在原處,雙手直發抖。
僧乾師兄用手拍了拍朝顏的肩膀,“曇諦師弟,你沒事吧?”
卻見朝顏渾身顫抖,臉上記是恐懼,眼淚不受控制地滴落,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師兄,你怎么了?”法空也湊上來關心地問道,他還是第一次見師兄被嚇成這般模樣。
僧乾小心地察看四周,又仔細看了看朝顏的身邊,才發現她腳腕處流出血跡。僧乾蹲下身將衣物拉開,帶著血跡的兩顆牙印出現。
“不好,師弟被蛇咬了。法空,快將你的竹籃給我,我先將草藥敷上,回去再處理。”
法空連忙從背上取下自已的竹籃,僧乾在籃中翻找片刻,取出一株草藥,咬碎敷上傷口。
朝顏驚魂未定,依舊呆在原處,渾身發抖。
“我先送師弟回去,法空,你與我一起。其他人繼續采藥,大家都要小心一點。”僧乾說完,眾人皆點頭說好。
見朝顏呆滯的面龐,僧乾毫不猶豫地背起她,快步回到寺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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