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如今不過是富商的妾室,那些府門小姐哪里需要給她留臉面。
有的人正欲開口諷刺時,就見不遠處發生了更為打臉的一幕。
秦蕭寒剛巧與權擎州同行,前來接慕云傾和齊怡然去前廳。
“怎么了?一副氣鼓鼓的模樣?”
秦蕭寒寵溺的捏了捏慕云傾的臉頰,動作輕柔自然,絕不似作假。
任誰都看的出來,這個冷厲的九王爺當真有些疼慕云傾。
容琪蘭看在眼里,更覺得臉上火辣辣的。
“不過是為了王府的顏面做做樣子,有什么大不了的。”
慕云傾瞥了眼身后的一群女人,笑道:“嚼舌根的有點多,聽的耳朵疼。”
“不喜歡她們?”
慕云傾不禁嬌嗔的白了他一眼,“王爺會喜歡嚼你舌根的人么?”
秦蕭寒笑笑,點著她的鼻尖,語卻無比嚴肅,“你若不喜歡,就讓這些人離你遠點。”
“日后你所到之處,讓她們退避就是了。”
“王爺是覺得我的敵人還不夠多?”慕云傾無奈的嘆了口氣。
本就被這些人瞧不上眼了,若是再出些跋扈的作風,還不知道會被這些人傳成什么樣。
“反正也解氣了,我們先走吧,這宴也快開始了。”
秦蕭寒點頭,剛欲去拉慕云傾的手,卻見她裙角上沾了一些碎草。
慕云傾也順著他的視線瞧見了,剛欲俯身,就見她身前那個高大的人影已經先一步蹲下去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高高在上的九王爺,不顧顏面,不顧身份,親自俯身給九王妃整理裙角。
那些還未出嫁的府門小姐已經艷羨的心里發酸了。
就連趙南晴都不自覺的抿緊了薄唇,韓啟博平素忍她讓她,卻也從未做過這樣的事。
“走吧,我們也過去前廳瞧瞧。”趙南晴低聲道。
其他的府門小姐連忙跟在身后。
容琪蘭稍做遲疑,剛欲跟上去,趙南晴忽然回頭看她。
“你還是早些離開吧,給自己留個面子,也給我威勇將軍府一個方便。”
容琪蘭說道:“將軍府也怕她?”
“怕倒不至于,不過父親交代了,如今還不能傷了和九王爺之間的和氣。”
趙南晴不愿再與她說什么,便交代小廝將她盯緊了。
容琪蘭人生第三次受此大辱,皆因慕云傾。
第一次是尚書府,慕云傾和齊怡然揭穿她穿了齊怡萱的衣衫,第二次是父親入獄,她們被抄家。
這一次,她依然狠狠的記在心上。
賓客已經到的差不多了,所以前廳有些亂。
慕云傾如今對這樣的氛圍很是反感的,便和齊怡然尋了一處僻靜的屋子落座。
秦蕭寒和權擎州自然去了男賓處。
屋里還有其他人,慕云傾便悄悄捻了果脯在嘴里含著,剛欲塞給齊怡然一個,房門卻嘭的一聲被人撞開了。
身著白衣的男子跌跌撞撞沖進來,在屋內環顧一圈兒后,直接撲向慕云傾。
“救我。”他艱難的吐出兩個字,昏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