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等再若聚集妨礙三司辦案,全部帶回刑部大牢!”
官兵厲聲呵斥,持刀驅趕圍觀的眾人。
宰相凌峰的臉色陰沉如墨,同石雕般僵硬地站在那兒。。兩個丫鬟攙扶著的凌夫人數度昏厥,醒了又哭,哭了又昏。
此刻像被抽去了脊梁的大理寺少卿賀晉,匆匆跑來,啞著聲兒顫抖著。
“凌相,屋里那位……確,確是玉兒小姐……”凌峰面如死灰,閉了眼,深吸一口氣,牙關咬得咯咯作響,卻硬生生將那股悲痛壓了下去。
“老爺!
玉兒她……她……”方才蘇醒的凌夫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話都說不利索。
緊緊抓住凌峰雙臂,那緊繃至喉間的心緒忽又沉落。
“凌相,保,保重!”
并不結巴的賀晉,此時也被嚇得哆哆嗦嗦。
“那是你我捧在手心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的寶貝女兒啊!”
凌夫人一把推開凌峰,哭得肝腸寸斷。
刑部尚書陳生祿撥開人群,急步而來,一邊拭去額頭細密的冷汗,一邊顫抖著向凌峰施禮。
“凌相,圣上極為震怒,下了旨意,三司合力并查玉小姐的案子,定要為玉小姐洗清冤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