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十六年春,梨花似雪,桃花如霞。
城西后山的“璞玉苑”,凌玉兒身輕如燕,足尖輕點,翻墻而入,沒有驚起一絲聲響。
快速閃至一偏院廊下,隱約傳來一陣令人面紅!耳赤的喘!息聲。
凌玉兒秀眉微蹙,躡手躡腳地靠近窗戶,指尖輕顫,小心翼翼地戳破了窗紙。
我滴個天光菩薩!
那窗紙洞里竟是春光!乍泄,榻上!紅浪!翻飛,春意靡!靡之聲不絕于耳。
凌玉兒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并非是愛偷窺這口兒的好色之女,這時也目不轉睛的死死盯著那床上。
只見那女人石榴色的肚兜被揉成一團,隨意丟棄在床邊。
一頭青絲如瀑布般傾瀉而下,遮住了大半春光。
松散的發髻間,珠釵飛晃碰撞,叮叮作響,伴隨著令人臉紅心跳的“*
*”聲,更顯曖!昧。
“二爺,您可要說話算話,日后若是沒了二爺您的心疼,奴家可活不成……嗯啊……”女人jiao!聲!連連,嗓音甜膩,聽得人骨頭都要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