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玉叢搖搖頭,“是妾叔父之女,妾與她不大合得來,從前關系較為冷淡,也不知她今日怎么心血來潮突兀上門。”
“哼!”
蕭覲堂冷笑,“都快撲本王身上來了!”
“抱歉王爺,怨妾方才沒找個好借口,致使玉央沖撞了王爺。”
蕭覲堂語塞,沒好氣地問她,“朝哪邊走?
帶路!”
沈玉叢的小院子布置的精巧,草木扶疏,花氣搖蕩,即使她不在,也被打理的很好。
而她的閨房,更是別致淡雅。
楹柱兩旁各擺放著一只粉彩百蝶大地瓶,穿過珍珠簾后,只見櫸木海棠花圍子羅漢床正中的炕幾上,胭脂紫釉菊瓣盤中放著幾串青葡萄。
一旁的嵌螺鈿地柜上置了羅漢松盆景,以及錯金銀博山爐,正幽幽繞繞地放出香煙來。
青釉浮雕粉彩過墻桃枝雙蝠耳瓶里插了根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