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家伙,一個眼神都這么勾魂奪魄,魏國生感到再這么勾搭自己,恐怕都受不住了。
“對對,誰叫她現在是最耀眼的市政府大秘呢?”
“走哪兒都這么顯擺自己,何必呢?”
魏國生聞,臉色毫無變化,淡淡的看著場內,說道。
“她的名字,是你慫恿岑部長劃掉的吧。”
他的問話,并不是問,而是稱述著一個事實。
周雨撇了撇嘴,看著魏國生的態度,并沒有什么變化,連忙擠到魏國生的肩膀旁邊,湊了湊,輕聲的說道。
“魏秘書不會為這件事,生我的氣吧?”
其實,魏國生能夠把胡霜美的名字加上去,早已經不會為了這件事,跟岑友木和周雨鬧吵起來了。
不過,他還是不想看到市政府女隊,輸了比賽。
胡霜美整個個人素質應該說是最高的!
有她在,市政府女隊十拿九穩。
這也是魏國生從訓練的時候,看出來的。
眼見魏國生并沒有繼續打算搭理自己,周雨只能惺惺的去參加訓練。
可是,訓練還沒有五分鐘,就聽到場內哎呀一聲傳來。
魏國生聞聽叫聲,抬眼看去,周雨已經倒在了場地中央。
她的一雙玉手,緊緊的抱著腳踝。
魏國生一看,便知道這娘們是崴到腳了。
這個時候魏國生抬眼掃了一眼場內,并沒有發現岑友木的身影。
工會的老季連忙呼喊著想要將周雨扶起來,送到學校的醫務室去。
可是,魏國生當即便阻止了老季那快要摟著周雨腰肢的手,說道。
“老季,你還是給岑部長先打個電話吧,訓練的最高領導,是由他帶頭。”
老季聞,頓時愣了一剎,隨后還是不甘的收回手,摸出手機給岑友木打去了電話。
“胡秘書,你過來一下!”
魏國生大聲的吆喝了一句。
胡霜美整呼哧呼哧的運球跑圈呢,聞頓時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
你說你一天跟個大爺似得,在球場邊上監工,也不知道跟我打個招呼。
一打招呼,就是大聲的吆喝。
換誰,都不會心情美麗的。
不過,不爽歸不爽,胡霜美還是把球放下,撅了個嘴便朝著人堆走了過來。
其實,她早就看到周雨那個浪蹄子摔倒在地了。
可是,她也看到這浪蹄子在剛剛休息的時候,去勾搭監工的魏國生。
這就讓她絲毫也不想搭理周雨這個騷女人。
“叫我干嘛?!”
胡霜美扒開人群,朝著魏國生問道。
魏國生絲毫沒有給她面子,直接說道。
“把周雨姐背起來,放到我的車上,我送她去醫院檢查一下腳傷!”
胡霜美的臉很黑,但處于這么多人圍觀著,她也不好多說什么。
只得麻溜的將周雨扶起來,也不管周雨的連聲婉拒,直接將她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朝著停車場走去。
當她把周雨放到車上的時候,這女人甚至在走之前,留下一句話。
“魏秘書,你要注意點安全啊!”
注意安全?
你他媽的是叫我帶上安全帽吧!
嘲諷誰呢,這是!
更何況,這么多人看著呢,他們可以給我作證,我只是帶周雨去醫院!
......
坐到車上的周雨,此刻變得極為的安靜,也沒有了剛才像花蝴蝶那般的浪蕩。
魏國生將車啟動,輕聲說道。
“忍著點痛,我帶你去做核輻射!”
咯咯咯咯......
魏國生的話,頓時把沉默的周雨逗得樂開了花。
甚至還忍著腳踝帶來的痛楚,糾正道。
“那就核磁共振!”
“你才要去做核輻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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