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國生對白秋晚是出自真心的喜歡和幫助。
加上白秋晚擁有的一切,都是通過自身努力得來,可以說是品行高尚的女人。
魏國生和她在一起,并沒有絲毫的心里壓力。
甚至,還暗暗的覺得,自己高攀了她。
所以才會更加賣力的去幫助這個自己所愛的女人!
趙玉珍接聽電話的時間,好似并不長。
當魏國生再次回到包間的時候,趙玉珍已經放下了電話,坐在了座位上。
兩人眼神碰撞的剎那,都感覺出了對方眼中的那一絲尷尬。
魏國生再次回到房間里,并不是所謂的聞到腥味的貓,想要繼續嘗試魚的味道。
出于身份,他不能不告而別。
因此,他并沒有直接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而是扶著椅子,開口說道。
“趙總,我還有事情需要去處理,就不在這里繼續給你添麻煩了,實在不好意思!”
眼看魏國生說完,轉身便要離去,趙玉珍急忙出聲叫到。
“魏國生......”
說完,她便起身,朝著魏國生走去。
當她來到魏國生面前的時候,她再次抓起魏國生的手,放到自己的臉上,讓魏國生感受自己臉上尚未消退的滾燙。
“闊兒的事兒,我在這里給你道歉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跟他計較?”
魏國生旋即收回自己的手,說道。
“趙總,你的美人計我是無福消受。”
“我與趙闊之間的事情,總需要一個結果的。”
“試問,在這個社會上,有哪個男人會愿意去承受自己給別人的兒子當爹的!”
“不僅如此,還指使李媛媛不斷的想要坑我!”
“這種仇怨,換做是趙闊,他會如何待我?”
面對魏國生咄咄逼人的口吻,趙玉珍知道自己若是繼續再給魏國生施加壓力。
那真的可能會致使魏國生與趙闊二人不死不休了!
于是,趙玉珍將自己的雙手,放到魏國生的胸膛,輕輕的撫摸道。
“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始終都是這句話。”
“不久的將來,你有沒有想過,你還會與闊兒攜手并進呢?”
趙玉珍意有所指。
她是想要跟魏國生輸送一個我早就知道你是站在哪一邊的意思了。
隨后,更是意會魏國生,齊偉在年終選舉的時候勝出,那么你也有可能在趙闊的手底下工作的機會呢!
趙闊撥開她的手,說道。
“這件事,要說始終抓住不放的人,趙總怕是找錯了對象!”
“你應該擔心你的好大侄兒,我覺得這件事,你應該問問他是什么態度!”
“那啥,我實在是約了人,要趕去處理,就不閑聊了!”
說完,魏國生拉開房門,并沒有給趙玉珍再次叫住他的機會,一溜煙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
趙玉珍并沒有再次喊住魏國生,也并沒有追出去的打算,反而是看著消失的背影,露出了一抹若有似無的邪魅一笑。
旋即,她再次收斂好自己的表情,恢復了猶如女王般的氣勢。
不提趙玉珍接下來的打算。
魏國生急匆匆的回到家,打開房門的時候,第一時間便將外套朝著沙發上扔了過去。
誰知,就在那外套飛向沙發的時候,一張銀行卡從衣服里掉了出來。
魏國生臉上頓時露出了驚愕的神情。
當他拾取到手里仔細一看之時,他豁然發現,這張卡,便是趙玉珍在包間里,推到他面前的那張銀行卡!
不用想,魏國生便知道了這張銀行卡在什么時候放進自己的兜里的。
這一定是趙玉珍趁著她接電話,魏國生跑去洗手間清醒的時候,她趁機把銀行卡放到了自己外套兜里!
這張卡,絕對不能放在自己的身上!
也不能去找趙玉珍退還!
這是魏國生較為頭痛的一件事。
不過,思來想去之后,魏國生決定還是將這種燙手山芋交給自己的同學為妙!
既然有了決定,他順便也拿起電話,給遠在省城的宋思淼打起電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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