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自己在父親馬記東精心培養下,茶道可謂是她登頂巔峰的本領。
也是受到馬記東重點贊揚過的知識面。
“第四種茶,便是黑茶......”
魏國生也聽出來了,黑茶,無非就是說需要很長很長時間的蟄伏,唯有心機深沉之人才會有大器晚成那一天。
繼續第五種茶,黃茶,雖說茶本不錯,享有不菲的聲名,但卻經不起時間的考驗,夭折的幾率極大......
最后一種,馬安琪還沒說,便頓住了口 。
其臉上的顏色,都顯露出了一種不屑的神情。
好似這種茶,她根本不屑講述一般。
但,既然今天給魏國生授課,也是為了父親拉攏魏國生,她豈能不出全力?
講課,便要全面。
因此,她稍微調整了一下臉上的表情之后,繼續說道。
“白茶,采集之后,簡單的晾曬,就是成品了。”
“這種茶,繁多且廉價,就如蕓蕓眾生,普通老百姓,沒有絲毫的出彩之處!”
魏國生聞,只是報以微微一笑,卻并沒有說話的打算。
馬安琪說了良久,也覺得有點口干舌燥,但還是俏臉保持著一如既往的微笑問道。
“今天我爸爸相邀魏秘書前來,是當做了真正的客人。”
“所謂以茶會友,便是任何一種茶,都包容并蓄。”
“我這一通講解之后,也不知道魏秘書到底更喜歡喝哪一種茶葉呢?”
馬安琪這一句問話,從始至終都是馬記東提前給馬安琪出給魏國生的一道考題。
官場之中,存在著必然的官斗!
其中,官場之中又有著六中官場之人。
你魏國生在選擇茶的時候,是否想清楚了,自己到底是想要做哪一種人?
想清楚了,自己再開口說選哪一種茶葉吧!
馬安琪在當初自己尚幼之時,跟隨馬記東學習六種茶道的時候,便被其中深藏的含義,深深的吸引。
自此,她便在六種茶道之中研究得愈發的深入。
這也是馬記東對自己女兒尤為滿意的一點。
馬安琪深知,自己的父親,在無數次用茶道提點著敲打著銀濱市官場之中的人。
現在,馬安琪便用著茶道,提點著魏國生。
所以,馬記東饒有興致的等待著魏國生最后的選擇。
只要魏國生向著馬安琪交出了自己的答案,那馬記東便可以針對他的回答,予以有方向性的談話。
而馬安琪,便是則是馬記東用來試探魏國生的第二次試探!
魏國生故作沉吟,微微的思索了片刻,才說道。
“馬小姐,你這茶道蘊藏的哲理,著實有趣。”
“我從其中,也大致明白了一些道理。”
“所謂的六大茶系,其實本質都是從茶樹上采摘的茶葉而已,天生地養。”
“只不過,它們在經過了不同手段的烹制之后,就形成了不同的品類。”
“其實,你所問的問題,便是考考我,想問我在體制內,到底選擇做何種人罷了。”
魏國生此時并沒有正面回答問題,他只不過是將馬記東以及馬安琪兜了一大圈的話術,直接淺顯的說了出來。
無非便是挑明了話題,不再拐彎抹角的去這那的一大堆。
馬安琪沒有料到,魏國生竟然會如此直接,但依舊保持著微笑,說道。
“你這樣講,也可以。”
“正如我在將茶道與人相同的道理一樣。”
“喝茶也是做人!”
魏國生繼續笑著說道。
“這個茶,人在喝的時候,每天每次都可以選擇不同品類的茶。”
“但是,我們在做人的時候,卻不能朝秦暮楚。”
“今天跟隨一個人,明天又選擇另一人,做個反復無常的小人!”
馬安琪頓時被魏國生懟得啞口無,只得轉頭看向馬記東。
馬記東聞亦是一愣,但人老總是比年輕之人,要更多的應對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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