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帆自顧自的說，聲音淡然的隨風飄散。

“在晚宴上。”

“哈。”

段懲冷嗤打斷他的話，笑意有些不耐，“他不是不認識你么。”

“真那么無聊，現在就去掰開他耳朵一字一句的說。”

少年有些煩躁的偏了偏頭，手掌搭在脖頸一處，慵懶的模樣卻全然毫無興致。

“他沒耐心。”

楊帆垂下頭。

“我看起來就有么？”

少年指尖輕輕轉動著槍柄，思緒晦暗煩悶。

“我覺得你會想知道。”

楊帆抬眼看向他。

“你看起來明明很好奇。”

段懲沒說話，眼底一片暗色。

“你真奇怪。”

楊帆淡然的眨了下眼，回過視線，“真矛盾，好像很反感他，但又很在乎他。”

“從很久以前就開始了吧。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