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一只手便拉開了車門,眼見火車正要往這兒趕來,白黎淡漠的抬眸,火車轟隆隆的聲音讓人感到震撼,仿佛一只巨獸在奔騰,不久,便停留在了軌道上,車廂門隨之打開。
男同胞們一個個有序的排上車,車門那處有個登記名兒的人,不守紀律會被拉走,一看就是新兵蛋子登記的地方。
隊伍排到白黎時,男人只是瞥了他一眼,又垂下看著筆尖:“來當兵的吧,叫啥名?”
“白黎。”
男人在白紙上寫上名字,隨后給了白黎一條紅布,但當白黎要走近時候,卻被一把攔住。
“當兵的往后走。”
那人抬了抬下巴,眼神示意著火車旁的碼頭,白黎轉頭看了一眼,擰著眉。
貨船?
白黎特別暈船,也不喜歡與人擠在一塊兒。
少年垂眸看著手中的紅布,沉默了片刻,最后還是融進了擁擠的人流,排著隊走上那艘船的階梯。
走上船內時,周圍吵吵鬧鬧的,有人把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