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那蠢貨對自己癡戀,自己很輕松就能把她哄好!
想到這里,趙曄云站起身來,再次走到秦悠悠面前。
“悠悠,別胡鬧了,今天來了這么多的賓客,別讓人看笑話!
我知你是在吃醋,放心,嫣嫣跟你一樣,都是平妻!”
趙曄云耐著性子哄道。
“進門之后她跟你是平起平坐的,不會越過你去!”
秦悠悠居高臨下的撇了撇嘴,長槍一揮指向趙曄云:“這平妻你愛找誰找誰當去,本小姐方才與你說的清清楚楚,今日的婚禮作罷,本小姐要與你退親!”
秦悠悠清冽的聲音如珠落玉盤般傳到了在場觀禮的賓客和吃瓜群眾的耳中。
原本在竊竊私語的眾人頓時全都安靜了下來。
“悠悠,你非要在這種場合鬧脾氣嗎?
真就不怕讓別人看咱們伯府還有秦府的笑話嗎?”
趙曄云咬著后槽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