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教官,久仰了。”一個穿著緝毒警服的男子也走上前,他接著說道,“我叫陳福灣,是云省緝毒總隊的隊長。上頭打來電話,說蕭教官您擒獲了鷹梟此人,讓我帶人前來這里接手。”
“麻煩陳隊長了。”蕭云龍一笑,而后指著鷹梟說道,“他就是鷹梟,這三個大箱子內都裝滿了毒品。這個販毒頭目還有這些毒品就交給陳隊長處理吧。”
“好,好!”陳福灣開口,他感慨了聲,說道,“實不相瞞,我們盯著鷹梟已經盯了很長一段時間。好幾次都安排人手去對他實行抓捕,無奈此人太過于狡猾,并且手底下有著一股武裝勢力,數次圍捕都被他逃跑。此人罪大惡極,打通了一條通往華國境內的販毒路線,每年輸送入境的毒品也不知有多少,更是為此禍害了許多人,破壞了許多家庭。這一次蕭教官能夠率隊將其抓獲,真的是大快人心。我代表緝毒總隊謝謝你。”
說著,陳福灣向蕭云龍立正,隨后深深地鞠了一個躬。
蕭云龍連忙將陳福灣扶起,他正色說道:“陳隊長客氣了,打擊這些犯罪分子,是我們義不容辭的責任。”
“蕭教官,要不您跟您的隊員一起留下來,在這邊用個餐?”許國鈞問著。
“許指導,陳隊長,真的很抱歉。我還有別的任務在身,片刻都耽誤不得,因此這次只怕是沒時間了。日后有機會,那就聚一聚。我現在需要帶著他們先返回去。”蕭云龍婉拒說道。
“好,好。那蕭教官慢走。”
許國鈞與陳福灣倒也是不強留,他們目送蕭云龍等人返回直升機上坐著,蕭云龍對他們招了招手,便是開著這架直升機朝著龍炎基地方向飛馳而去。
“老許,蕭教官他們應該是國內某個特種部隊的戰士吧?”陳福灣問著。
“不瞞你說,我也不知道。上頭通知下來,我就在此等待。他們肯定是特種部隊的戰士,至于是什么部隊,什么番號,我一概不知。但我有種預感,他們與尋常的特種部隊只怕是不同。那個蕭教官給人的感覺深沉如海,他手底下的戰士一個個散發著內斂卻又彪悍的氣息,這可不簡單啊。”許國鈞說道。
“不管如何,有這樣一支鐵血之軍,對于我國而,是一件大好事。”陳福灣說道。
“這個是當然。好了,關于蕭教官他們的話題我們別在談論了,他們的身份是國家的一個機密。這件事往后我們都不能說出去。”許國鈞鄭重說道。
……
龍炎基地。
蕭云龍開著這架軍用直升機返回了龍炎基地,夜姬一路隨行而來。
蕭云龍對夜姬絲毫沒有打算要隱瞞的意思,原本按照規定,龍炎基地是華國軍方最為私密的特戰兵基地,外人一概不能入內。從規則層面來講,蕭云龍這已經算是在違規。
但知道此事的也只有龍炎組織的戰士跟洛櫻,蕭云龍相信他們不會將此事抖落出去。至于夜姬,蕭云龍都不需要特意囑咐她別對外泄露龍炎基地之事,她自己本人也絕不會在外面透露出一個字。
夜姬的傷勢可不輕,說起來她持續戰斗的時間已經有半個月左右。半個月來幾乎不休不眠,帶傷而戰,輾轉數國,一路潛逃到了金三角一帶區域。
蕭云龍救下她后不可能不聞不顧,夜姬目前這樣的狀態,總不能將她半路撇下吧?這不符合蕭云龍的脾性。
因此,蕭云龍先將夜姬帶回龍炎基地。
不過夜姬并非是龍炎基地的戰士,讓她留在這里的確是不合適。因此蕭云龍想著的是今天乘車回去江海市一趟。他離開江海市都將近三個月了,也該回去一趟看看了。
這一次的行動中,龍炎組織有不少戰士受傷,這幾天就讓受傷的龍炎戰士好好養傷,傷勢不重以及沒受傷的可以自行訓練。
因此,蕭云龍將龍炎組織的戰士召集而來,對著他們說道:“你們這一次的行動我已經上報給羅老,羅老對你們圓滿完成的行動給予了肯定。但我希望你們從中能夠學習到經驗,認識到不足,從而再接再厲。”
頓了頓,蕭云龍繼續說道:“接下來幾天,受傷的先好好養傷。覺得身體無礙的,那就自行訓練。我要回去江海市一趟。”
“蕭哥,你要回去江海市?”上官天鵬眼中一亮,語氣激動的問著。
蕭云龍看了眼上官天鵬,自然是知道他心中的小九九,無非是希望帶著他一起回去江海市罷了。
“天鵬,你收起你的心思吧。留在基地中好好訓練,現在的你還不能稱之為一名戰士。”蕭云龍說著。
上官天鵬一張臉頓時喪氣起來,他還想著回去江海市玩一趟呢,看來是不可能的了。
蕭云龍安排好后他尋來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奧迪轎車,他叫上夜姬,讓她坐進車內,便是開著車離開了龍炎基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