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否認，這個動作，讓林喬鼻子泛了酸，仿佛最后一絲希望也跟著破滅。

她克制著怒火，眼尾泛紅：“可你怎么答應我的？”

江云曄知道她在氣什么，心跟著抽痛：“我答應過你，不再打架，和過去一刀兩斷，還有……回國的時候，給你帶禮物。”

“你做到了嗎？”林喬聽他一條條擺出來，更加扎心。

他記得如此清楚，可欺騙她，為非作歹的時候，卻又那么囂張。

江云曄又搖搖頭，林喬忍著眼淚，狠咬了一下嬌弱的嘴唇。

她不去看他，狠著心說出她最后的決定：“所以，你全都沒做到。那就如你所說，我們道聲別，相忘于人海，以后都不要再見了吧！”

話說出口，胸腔里滔天的酸楚才發覺有多難過。

可林喬不想再猶豫，她裹緊身上的衣服，轉身就走。

身后傳來他沙啞的呼喊：“林喬！”

林喬背對著他，站定，卻沒有回頭的意思。

江云曄掐滅手里的煙，朝她又近了一步，卻聽到她哽咽著說：“你站那兒，不要跟過來!”

他腳下一頓：“為什么？”

“為什么不許我靠近？是因為，你怕嗎？你怕我一靠近，你就沒勇氣說出剛才那些狠心的話？”

林喬別開臉，眼眶更紅了。

“可是林喬，現在是凌晨三點。如果你對我無動于衷，如果不是牽掛我，想著我，你為什么不睡覺？”

“既然你很在意，很舍不得。那可不可以再浪費幾分鐘，聽一下我的解釋？”

江云曄的話像尖刀，犀利的剖開她所有藏于心中的自尊。

他太尖銳，也太鋒利了，幾乎一眼就把她看了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