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天過去。
距離新月升起,還有最后幾分鐘,大部分部落已經停下內部爭斗。
到這種時候,一般已經選出自家老大。
不甘心又還有野心的,已經在準備在新月升起之時,入侵其他部落,或者去探尋隱藏的雪山入口。
雪山入口并不是真的一座山的入口,而是一個傳送陣,每個部落都有兩個,只是有些未被發現,導致該部落只能靠入侵搶奪名額。
冥界-尸界塔。
梅洛妮卡緩步登上尸界塔的頂端,石階在每一步的踏下發出沉悶的回響,塔頂的空氣寒冷而稀薄,她手握黑傘,在風中獵獵作響。
腳下白骨森森。
一將功成,萬骨枯。
敵人,全部倒下了,她還在一步步向上走。
骨塔的頂端,是一道長方型的藍色光幕,梅洛妮卡微微抬起手,遮擋刺眼的光芒。
“就是這個嗎...”
她望著眼前的光門,目光顫動,蒼白的臉容恢復一絲血色。
在如此值得慶賀的時刻。
陪伴她的只有凌冽的寒風,還有——
“你們真的好煩啊!”梅洛妮卡朝著四周的三個小鬼嘶吼。
就沒見過這么有毅力的小鬼!
從塔底纏到塔頂,什么精英惡靈全被她熬倒了,這三個熊孩子還在追!
“rua!”獸耳小鬼調皮地在她頭頂盤旋。
鐮刀小鬼則在她腳邊繞來繞去。
洛麗塔小鬼趴在地上,兩眼直勾勾盯著她:“盯——”
“你們到底想干什么!”梅洛妮卡咬緊牙關,猛地一揮傘,黑傘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卻只打中虛空,動作是越來越急躁。
“啊啊啊——”
她要瘋啦,真要瘋啦!
十四天!
這十四天怎么過的,有人知道嗎!
碰又碰不到,趕又趕不走,決斗還開不起來,開始還能靠綠色手臂牽扯一下,后來那綠色手臂被洛麗塔小鬼秒定。
她想過很多種死法。
真沒想過會被煩死!
梅洛妮卡深吸一口氣,望著眼前的光門,平緩心情:“算了,再過一會應該能離開這。”
“這門應該是...”
她的目光陡然變得呆滯,似乎想起什么。
那天。
好像也走進一個奇怪的門。
奇怪的卡店,好肥的貓,沒臉的店長。
變態的要求。
“召喚——牛頭鬼!”
“這個增殖的,什么效果?”
“看好了,血是這樣賣的,支付一半基本分...支付一半基本分...”
別人決斗都是圖我卡,圖錢,圖美色。
他圖我卡墊?!
在往生店的一幕幕掠過腦海,梅洛妮卡逐漸紅溫。
純屬氣的。
“到底什么人...”
記憶回溯到制做真血公的一幕,氣紅的臉,沒能褪去羞澀,帶著嬌嗔。
這店長有點怪。
“人還怪好的。”
一盒紙牌,上百張褻瀆之卡,放外面都是按十億計的價值,一百萬賣給她。
甚至分期。
記憶一轉,全新的畫面閃過腦海。
戰隊基地的訓練層,不知是斷電還是故意沒開燈,四周一片漆黑。
她和他共撐一傘。
如此良辰美景,好像——
在打牌。
依靠傘頂紅寶石散發的光,勉強能看到人的輪廓。
“還是他...”梅洛妮卡低聲輕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