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阿意猶未盡地講完故事。
水也采完滿滿幾瓶。
洛白卻仍沉浸在那個故事當中,愣在原地。
那蛇洞故事有種詭異的熟悉。
他一時又想不起來在哪看過。
“你的意思是——”洛白轉過頭看向泰阿,神色有些驚愕。
“要聯合全遺跡的人?!”
他不是沒想過這事,可這種事說出來容易,做起來極難。
別人憑什么信你能贏?
又怎么敢把卡組放到別人手上?
“他們看著...不像是會團結的人。”
洛白掃眼看向四周的尸體,上面踩踏的凹陷充分說明了人性。
能進來遺跡的,十有九貪,心思多得很。
“對,很難。”泰阿收起水囊,淡淡一笑說,“童話終究是童話。”
忽地,他目光閃過一絲犀利。
“但未必不可!”
洛白聽到這話,精神一振:“你們有什么打算?”
“聯合整個遺跡...”
他的聲音低落,像是沒抱什么希望。
“林一在底層探險者人群中很有聲望。”泰阿侃侃說道,“舒大小姐掌控有高層權力。”
“我和龍仙女可以武力鎮壓一些暴亂。”
“我們有底層人心,有高層資源,有武力...”
“我怎么也沒想到。”
“昕昕師妹竟然認識這么多人...”
“但是——”
他話音一轉,目光灼灼地看向洛白,聲音堅定而低沉:“我們缺一個王。”
他們在這個統合計劃中,都能做到一定的事,或拉攏人心,或提供權力,或武力鎮壓。
可是都沒法做到獨自統率。
“現在難關是什么。”洛白對上泰阿目光,神色認真地說道。
他沒有明面上接過個所謂王的資格,也沒有直接拒絕,而是第一時間詢問計劃難點。
泰阿一聽,環顧四周后,蹲下身子低聲道:“那三個紅色怪物你知道吧。”
“他們是俱舍怒威族。”洛白問,“他們怎么了?”
“俱舍怒威族...”泰阿重復念道,“他們的體質也很特殊,沒怎么受遺跡環境影響。”
“所有人都削弱,他們不變。”
“相當于他們在增強,在遺跡極為暴虐。”
“可他們又掌握著很重要的卡,就是那張——”
他一時想不起卡名。
“無效魔法的p和紅色的人魚。”洛白籠統提示道。
“對。”泰阿點頭,臉色微愁,“我們不管從決斗還是武力上,都沒有自信贏過他們。”
說著說著,他又看向洛白,目光充滿期待。
“明白了。”洛白輕聲道,不同意也不拒絕。
現在計劃很明朗,要聯合全遺跡的卡池,組出一個更強大(抽象)的卡組。
他們的小團隊掌握一定資源。
希望不大,但總歸有一線生機。
可在實行過程中,俱舍三人隊極為猖狂,又偏偏沒法繞開他們。
他們需要一個王,一個核心骨,挑去俱舍這根刺。
洛白低頭看了眼時間,不知在想什么,緩緩抬頭看向泰阿:“給我三小時。”
“我會重新回到這里,拔掉俱舍這根刺。”
“如果我沒來——”
他深吸一口氣站起身子。
“你們就,重新找一個吧。”
“嗯。”泰阿釋然一笑,這回復總比直接拒絕好。
“我們等你。”
洛白沒再多說什么,拿著水瓶快速跑回地下實驗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