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在這?
你想干什么?”
姒煙說。
“你問的太多了,以后你會知道的,方才見你要摔倒才扶了你一把,不然你這要是磕到桌角了可是要破相的,想好怎么感謝我了么?”
姒煙皺眉這人好生無禮,莫名奇妙闖進來不說,還要討賞了?
最重要是他還壓著她不讓動彈。
“你這樣無禮壓著我,占盡便宜不說還要討賞?”
姒煙慍怒。
“呵,那我放開你,你最好安分點。”
男子說著掌風一揮窗戶也關上了,房間徹底黑暗,姒煙什么都看不見了,但身上的禁錮一下松開,如釋重負,下意識嘆了口氣,但又警惕起來。
黑暗中男人勾唇笑了笑問道,“還有多久及笄?”
姒煙很不想回答這個問題,此時她不知道這樣一個陌生人要干什么,只得先靜觀其變,“半年。”
“家中可有定親?”
“暫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