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銘心里五味雜陳,一時說不出安慰的話來,老爸自從不干包工頭以后,把大半積蓄都投了進來在縣城開了這個飯店,和韓叔合伙,從選址到裝修找好廚子基本都是親力親為,在老爸樸素的觀念里面民以食為天嘛,日子再怎么樣飯都是要吃飽吃好的,開飯店還是很不錯的。
現在這個飯店開了西年多五年不到,眼看馬上要回本盈利的時候出了這事,確實頭疼得很。
“一銘,現在飯店這邊不讓開了,要求停業整頓,客人那邊還在商量賠償的事情,你爸和韓叔兩個人動了手被帶去了派出所調解,這段時間肯定是沒法開了,你韓叔做這樣的事,以后飯店還能不能繼續開不知道。”
隔著電話也能感受到老媽的黯然,楚一銘心里像堵了一團濕棉花。
“媽,沒事兒,總能解決的,你找舅舅,商量一下先把我爸從派出所帶回來,再去談客人賠償的事情,飯店這邊再說吧,再和老爸商量吧。”
楚一銘故作輕松安慰了老媽幾句,其實心里也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