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卻只冷冰冰的斥責我,說他又不是醫生,打電話給他有什么用。
那次我足足住了半個月的院,他卻一次也沒出現過。
后來我才知道,我摔倒那天柳茵茵做飯劃傷了手,因為醫生告訴她,可能會留疤,她哭的的厲害。
于是傅時琛把所有怒火和心疼發泄在我身上。
我停下步子自嘲笑笑。
我到底還是醒悟的太晚了,才讓自己陷入現在這么屈辱的境地。
我正在打車,傅時琛的電話打過來。
劈頭蓋臉的怒吼后,他喘著粗重的呼吸,表示柳茵茵被我嚇得心臟病都犯了,要我立刻滾過去給她道歉。
我吃力的固定住手中單薄的雨傘,平靜開口:“我還在酒店。”
隨著我的話落下,暗沉的天空一道驚雷劈過,傳來轟隆炸響。
傅時琛語氣緊張:“外面在下暴雨,他們沒帶你回來?那我現在…..”
他說到一半,柳茵茵忽然哭起來:“安然姐是不是生氣了,都是我不好,或許當初我就該死在國外……”
傅時琛立刻柔聲安撫她。
轉而帶著怒氣沖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