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箬輕輕擺了擺手,和聲說道:“我都知道了,你就別再生氣了。
麗心說的那些話其實也不無道理,我現在的月例銀子確實比不上嘉嬪。
而且嘉嬪己經育有西阿哥,她的位份和恩寵自然與我不同,你當時忍下這一時之氣是對的。”
阿箬的語氣平靜而淡然,她心中并沒有絲毫的憤怒。
她很清楚,如今自己的地位確實十分低微。
不過她堅信這只是暫時的,自己絕不會一首處于這樣的境地。
她在心中暗暗想著,金玉妍現在即便再怎么得意,那也不過是一時罷了,早晚有一天她會從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跌落下來。
而阿箬有的是時間與她周旋到底,眼下能忍則忍。
新燕聽到阿箬這樣說,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主兒,奴婢只是想發發牢騷,沒想到讓您也跟著操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