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民政局增進一下我們的親密度。”
“......”裴梨摸摸被他彈過的額頭,嘴角抽搐,皮笑肉不笑地噎他:“你這么騷的鬼,我要不起。”
邁巴赫一路車速平穩,兩人在后排圍繞著領證前該不該簽署一份‘以一年為期’的婚前協議而爭辯得不分伯仲。
裴梨一本正經的小表情,試圖勸說:“我們是無感情基礎的婚姻,萬一在一年內你遇到喜歡的女人,你有權利隨時終止婚姻關系追求幸福,這份協議對你來說,絕對有利而無害。”
“謝謝,不需要。”
薄宴辭眸光稍沉,首勾勾盯著她看,兩秒后忽而輕哂,敷衍哼笑:“薄家的男人一輩子到死只能娶一位夫人,且只有喪偶沒有離異,你,別想甩了我又去酒吧點男模快活。”
他話語堅定,沒有一絲商量的余地。
裴梨:“......”(瑪德,我看起來有那么好色嗎?
)坐在前排副駕的魏序看不見也聽不見后排是個什么情況,抱著文件夾默默嘆氣:原來,薄總昨晚中途撂下隅楓集團盛總說有急事要處理,是特意去酒吧守株待兔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