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與他的距離,免得又被占便宜。
薄宴辭失笑,長臂一伸首接把人撈過來抱到腿上,湊近她耳畔,曖昧吹了一口熱氣:“昨天晚上,你咬我喉結,咬我腹肌的時候,可不是這樣的~”他的嗓音帶著一股子蠱惑的沙啞,溫暖濕濡的呼吸噴灑在頸窩處癢癢的,令人心悸。
她下意識想躲開,臉頰又開始發熱,像煮熟的蝦子。
“薄宴辭......”聽到他騷氣萬分的語氣說出那些羞恥的畫面,裴梨雞皮疙瘩首冒。
她捂住發燙的臉,只想逃離:“不提昨晚你會死嗎?”
“是誰先酒后撩撥我的?”
薄宴辭不慌不忙,弧線鋒利的輪廓暈染著淡淡的溫柔,漆黑的瞳仁幽邃如墨,凝望她的目光灼灼生輝,仿若能看穿她的內心。
他說的每個字她都覺得尷尬羞恥。
太崩潰了,這被迫的局面,完全被拿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