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初為人母應有的喜悅神色,甚至連多看一眼都似乎覺得多余。
緊接著,她用虛弱的聲音說道:“晴兒,把這個孩子丟到湖里去吧,他不應該降臨在這個世上。”
晴兒懷里的嬰兒仿佛能聽懂她們說話一樣,一聽要把她丟河里淹死立馬就停止了哭鬧,一雙大眼睛可憐巴巴的看著晴兒。
這天殺的賊老天,別人穿越好歹還能健康長大,我這穿越簡首不講道理,誰家剛穿越過來就要被親生母親拿去溺死的。
這世上怕是沒有比我更慘的穿越者了吧。
等等,我剛剛好像聽到我是個男孩。
這也太那啥了吧。
青衣少女看著懷里的嬰兒,聲音顫抖地問道:“什么?
主兒,您竟然要將少主扔進湖里?
這可是您親生的骨肉啊,更何況他還是……別再說了,我知道你想說什么,我不想他一生下來成為這天下的棋子,他的父親己經不再是那個我記憶中的人,不再是敢為天下先的翩翩少年,我記憶中的那個人己經死了,死在了他走上權利最巔峰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