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人似乎是年紀大了,下車的時候有點眩暈,還好齊鳴扶助了她。
稍微緩了緩后,老人才拉著齊鳴和小龍去了正中間的堂屋,招呼兩人坐下休息。
這間堂屋應該就是這家人的客廳了,屋子的東北角貼墻放了一張香案。
香案靠里的位置擺著幾個老人的遺像,遺像前香爐供品一樣都不少。
而堂屋正中擺了一張八仙桌,老人招呼著齊鳴和小龍在桌邊坐下休息后,便拿出鑰匙打開了左側的房門,走了進去,沒一會兒一陣兮兮簌簌的翻動聲就從里面傳了出來。
斑駁的墻壁,陳舊的擺設,整間屋子唯一的電器就是頭頂的白熾燈和香案上那兩盞插電的蠟燭。
齊鳴也是農村出來的,但十多年前起,村里的壯勞力都會出門打工,沒過幾年家家都蓋起了二層的小樓。
他很難想象,京城的郊區居然還會有這樣破落的農家小院。
也就三五分鐘的功夫,老人抱著兩團厚厚的報紙走了出來,放到了桌上,而后她才扶著桌沿坐下,期待的道
“就剩這兩件了,一件我看著最漂亮,一件看著年代最老,而且也沒有磕著碰著的痕跡,就給藏了起來。你給看看吧,看能值多少錢。
齊鳴拿起其中一個較大的東西,笑著道:
“你這包東西的報紙都黃成這樣,里頭的東西一定是有年頭的了,這東西肯定差不了。”
揭開里三層外三層的報紙,里頭的是件茶壺。
“這東西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