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越是想做一件事,越是適得其反。我跟你打個賭吧,再過兩天,你孩子的爸見到你,絕對對你聽計從。他要是還冥頑不靈的,就算你要跟他回去,我也是不答應的。”
沈瑟聞笑了笑,像是對這個賭約也很感興趣。
實際上,她也很想看看,這些天過后,到底程紹仲是什么模樣,他又是怎么想的。
而他心里的那桿秤到底有沒有衡量出來,究竟他最想要的是什么,他最舍棄不下的又是什么。
……
兩天的期限如期而至,沈瑟一早梳洗好,接著找出余清辭給她的音樂播放器,找了首歡快的歌聽起來。
聽余清辭說,她懷第一胎的時候心情很不好,老大的脾氣便隨她爸,不活潑,還有種超越年齡的成熟。懷二寶的時候長了教訓了,于是天天聽那種高高興興的曲兒,老二生出來之后,確如想象的那般,外向又開朗。
聽余清辭說起這些的時候,沈瑟心里不免也起了些憧憬,如果有朝一日她的孩子也能出生,她希望寶寶能開開心心的,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能隨心所欲地活著,就是她最大的期盼。
歌剛循環聽了幾遍,外面的門便響了。
沈瑟開始的時候還以為是余清辭來了,結果等看清楚來人,發現不是心中所想之后,卻也并不意外。
“哦,你來了啊。”她語氣很是輕淡地說。
而這簡單的一句,于對方來說,好像非常難以消化似的。
兩個人就這樣遠遠站著,相對靜滯站了許久。
最后還是沈瑟腿有點酸,先打破僵局道:“怎么,你來找我,是跟那個李主任又約好了時間,要帶我去打胎的?”
這句話說完,對面的人終于動了。
程紹仲的步子有些沉,一步一步的,走的也相當艱難。
這幾天他幾乎沒合過眼,一想到沈瑟在他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在經歷些什么,他就覺得心里邊像是有什么東西要叫囂著沖出來,讓他恨不能將一切都毀掉。
他的那些“仇人”,無論是已經落魄的劉明剛和羅瀟,還是淪落到靠著救濟生存的萬超,甚至是還在監獄服刑的洛佳,他找人統統去問候了一遍。
還有他那些潛在的競爭對手,都讓他查了個底朝天,就連遠在百里之外,生意規模已經縮到安城圈子里的顧紹季,他也沒放過。
其他的,包括沈瑟的朋友,同學,同事,所有跟她有過接觸的人,他也都派人盯著,只要沈瑟跟他們聯系,他第一時間都會知道。
除此之外,還有全城的監控追蹤,調查無果之后,范圍又擴大到了周邊的城市,再到全省。
如此大動干戈,想讓人不注意到很難。
程紹仲知道這樣做的后果是什么,可那個時候的他什么也顧不得了。
很久之前他就知道自己已經沒辦法離開沈瑟,可他從來不會想到,沈瑟真的從他的生命中消失之后,一切會變成這般失控的模樣。
他沒辦法控制自己,更沒辦法控制事情發展的軌跡。
于是只能等到,生命的滑輪自由下落,到了某個節點,承載著的炸彈都被拋落,讓所有都化為烏有之后,這才是最后的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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